“挖个坑，埋点土，数个一二三四五。”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光子手里拿着几颗苹果核，看着就是普通的苹果核。这是光子从丽雅那里毛来的金苹果果核，虽然光子更想直接要那颗金苹果树的树枝，可惜人家不给。

(资料图片仅供参考)

这个果核倒是没啥稀奇的，希望培育的人又不止光子一个，可惜这玩意貌似只能培育出普通的苹果树来，目前还没有成功的，不然丽雅也不会随手就给了光子。

万一...光子感觉万一培养出来了，怎么也得水个二三十篇论文才行。

自己调配的培养土被填进一个一个的育苗格，光子心里还在想着丽雅拜托的事儿。

“这种事，你应该去找生命女神的神殿，或者干脆换个地方，记得一把火把之前的那里烧了。”光子当时在餐桌上就直接这样回答道。

丽雅在最后和光子说的是南边有个养鸡场，专门给附近城镇乃至首都供应鸡蛋。但是前段时间鸡场里的鸡鸡就开始出现异常。

“找过了，还找了帝国长公主塞拉斯蒂亚冕下的光明教圣骑士进行了联合执法。但是最后的出来的结论是没有邪祟作怪，让我们找德鲁伊。你知道的......养殖场这种地方，在德鲁伊教派里面属于是第一序列的禁止事项。正常的德鲁伊是不会帮忙的。”丽雅摊摊手，表示方法她基本都试过了。而且要搬迁也没那么容易，如果有希望可以用别的办法解决，那可就剩下一大笔钱了。

在丽雅再三保证养鸡场里没有危险没有魔兽没有鬼怪之后。

“好吧，我可以去看看，但是没办法做任何保证。”光子思考了一下，橡树叶学派的德鲁伊教条里，信奉自然循环，虽然也保护动物，可没那么极端。

光子种好苹果，上面盖上一块木板保持湿度。

回过头从杂物间回到房间里，就看到粉红色的小鸟桃虹在大快朵颐，光子今天卖杂物的钱，全在她碗里了。都怪丽雅请客的那家管子太贵了。

“哥哥要去西边的养鸡场？”吃着光子带回来的好吃的，桃虹连光子两个子都省略掉，直接叫哥哥了。

“嗯，刚才遇到威廉卡文迪许家族的丽雅大小姐，说是让我帮忙去看看。我感觉她也没报啥希望，单纯就是各种方法都试试，看看能不能瞎猫碰个死耗子。”光子摊摊手，他在等丽雅那边送装备过来，反正官方的组织都确认过不是怪东西，也没有把那里给封了，应该没啥问题。

“那边出事儿有一段时间啦，镇子上都在传是养殖场死掉的动物太多，积累了太多动物的亡魂和怨气啥的。”桃虹的声音跟鸟鸣似的，很好听。 “...”光子捏捏下巴，眼睛微眯，虽然不知道为啥两大神殿都检查过的养鸡场还能有什么邪祟能，那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准备一下好了。努力搜刮着大脑里自己对于这个世界这方面的有关记忆，越搜刮，光子越蛋疼。

你夺泥燕口最少本身还是有的，可光子脑袋里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神秘学之所以是神秘学，就是因为这玩意神秘，有些时候，“知道”本身就很危险。

别说镇子上连图书馆都没有，只有一个书店和一个笔墨店。就算有，神秘学知识想临急抱佛脚也根本就不可能。光子自认为不是所谓的气运之子，随便鬼画符几下都能有用。

这一晚上，光子呆在桃虹的工坊里，整理完丽雅那边送来的装备，空气里逐渐弥漫起湿润的感觉，后半夜开始，淅淅沥沥的小雨开始飘落。

第二天一早，光子背着修复一新的小背包站在工坊门口，看着薄雨里缓缓驶来的马车。打了个哈欠，光子有一种没睡好没啥精神的疲乏感。

上了马车，由于下雨的关系，路上也看不到几个行人。

‘赶快弄完就回来吧，这种鬼天气还要出来干活。身上的皮毛都有一种潮湿的感觉，感觉好不爽啊。’光子脑海里冒出这样的想法。

光子扒着马车车窗，愣愣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有点出神，一直到马车缓缓停下。

“我们到了，光子少爷。”马车渐渐听闻，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

“啊？哦！好的，谢谢。”被喊了两声，光子才好像忽然回过神来。眼睛重新聚焦。

“我会在马厩那边等您，您要回去了说一声就行，我会送您，工人们的宿舍和食堂也都在那边，如果有什么需要，也可以去那边喊人。”车夫在放下光子之后，指向一个方向，隔着一大块空地，在清晨的细雨薄雾里，隐约可以看到有些屋舍。说完话，车夫就赶着马车，径自向那边而去。最后连马车的声影也消失在细雨薄雾里。

“呜哇哇...干活干活，检查完这个养鸡场回去还有好多事儿要干！”光子揉揉脸，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员工的生活区和马厩这样的兽棚离鸡舍比较远这一点光子是很认可的，一个是可以防止人畜共患病这样可能危害到整个养鸡场的大麻烦出现，其次还因为养鸡场的味道真的一点也不好闻，鸡屎的味道和禽类那种羽毛的味道让光子忍不住揉了揉鼻子。

小雨薄雾的低气压天气，一点风都没有，更是让味道散不出去。潮湿又让那些东西有了开始发酵的趋势。

咕咕咯咯的声音喧闹不堪，这里虽然没有一万只鸭子，几千只鸡还是有的。

打开鸡舍的隔离门，闷热配合更加浓郁的禽类腥臭铺面而来，呛的光子咳嗽起来。

咳嗽的声音好像吵到了里面的鸡，这一瞬间，整个鸡舍里，鸡鸡们忽然就在光子咳嗽的时候安静下来。

从吵闹到安静就在瞬间，突然的吵闹到安静，让光子的耳朵都有了耳鸣的嘤嘤嘤声。咳嗽结束，被吓到的鸡鸡们忽然有爆发出各种咯咯叫声，再次吵的光子耳朵疼，忍不住两只手举起捂住耳朵根，长长的耳朵此刻显得格外累赘，收集声音的功能此刻好像催命符。

“怪不得鸡舍这边没人，又吵又臭不会有人喜欢多呆的。”光子看了看周围环境，从背包里拿出来一个口罩带上。虽然没办法个隔绝气味，可这么多鸡扑腾，扬     起的灰实在让人绝望。细想一下，这些灰的组成大概率还是鸡屎和鸡毛，就更想死了。

巨大的木质谷仓，被分割成不同的区域，每个区域一群，一只公鸡一小群母鸡。环境甚至看不出拥挤，根本就不是光子进来之前以为的高密度养殖场。

“奇怪......”走近这些隔间之后，光子反而感觉安静了一些，就是耳朵里刚刚被吵的还有些耳鸣，有点像......有点像老收音机调频的时候发出的电流锐鸣。光子感觉有些奇怪，又说不上是哪里怪。

想起收音机，光子才注意到，在鸡鸡们嘈杂的声音里面，还有着轻柔的音乐，仔细辨认还是一首光子没听过的曲子，听曲风还是蓝调。略显慵懒的曲风舒缓又放松。

打了个哈欠，一股困意上涌，光子从口袋里拿出之前罗列好的检查项目开始检查。

丽雅说的是目前养鸡场的产出量只有原本的三分之一，并且还在持续降低中，之前很少出现的坏蛋率也有所增加。

光子走到一只傻愣愣抱窝的母鸡身边，用手在它身子下面掏了掏，两枚带着鸡鸡体温的温暖鸡蛋出现在光子手上，用手电检查一下，好像没啥问题。

扒拉开角落的稻草，也没有啥小虫子之类值得注意的。

拨弄一下跑过来耀武扬威的公鸡，在它不耐烦要叨自己的时候，一把抓住它命运的咽喉。

捏捏鸡冠温暖又柔软，眼睛也清澈透亮。

光子捏住鸡喙两把公鸡的嘴掰开瞅了瞅，也没有问题。

鸡爪子扑腾的挺有劲，上面也没有粘着肮脏的东西。

最后把鸡转过来，对着尾羽下的绒毛吹口气，屁屁上也没有脏东西。

放下气的快昏过去的鸡鸡，光子离开这个鸡舍单间，

“好像真的没什么问题啊？”看着分割鸡舍的走廊，光子挠挠头，又在裤子上蹭了两下。自己好像忘记了啥没干？

鸡舍里的温度有些暖和，带着口罩有点缺氧的光子又打了个哈欠。

“呜啊，看来昨晚上确实没睡好。难道我还恋床？”走去检查饲料的光子一个劲的犯困。

拿出表看了看，发现时间才十点。光子又看了看柔软的干草垛。

“应该，大概，也许，或者，我可以休息到十二点，然后去食堂吃个饭，就能回家了？”困意上涌，光子忍不住自我催眠起来，反正这里看起来没啥大事。

把整垛方块形的干草解开，用草叉扒拉开，再顺着一个方向略微梳理，让干草茎的方向统一，这样只要趟上去的姿势对，就不会被扎到。

这些用来做敷床的干草，比起那种饲料草干的多，躺在上面就会非常舒服。

扭扭身子，生个懒腰，光子大字型躺在草垛上，鸡舍里仿佛只剩下他轻柔的呼吸。

......

世界上最柔软的地方，有一间小小的卧室。

四四方方，简简单单。里面的家具屈指可数。

正中央是一个四方小茶几，坐在蒲团上的话，高度肯定刚刚好。

一个苹果木的大衣柜。看着就是很普通的一个卧室衣柜。

一个小书桌和配套的小板凳，手工制作，虽然技术不太过关，但是修边和倒角做的都很用心。

还有一个淡棕色的豆袋懒人沙发。

一个人型生物正在沙发上的凹陷里。整个空间无比安静，连呼吸声都没有。这里的一切都仿佛静止。

轻轻睁开眼睛，沙发上的人影挣开眼睛，那瞳孔里有一圈白色的圆环。像是......像是面前放了一个直播用的圆形打光灯，不过那白色光圈并不在瞳孔里，而是在眼白上，所以看起来非常不显眼。

“怎么样怎么样，我演的不错吧？”一只一模一样的半兽人兔兔出现在茶机对面，轻车熟路的打开苹果木大衣柜的柜门，从里面又抱出来一个懒人沙发。接着又伸手进去，从里面拿出一个托盘，托盘上两个杯子，里面是奇怪的冒着泡泡的黑色不明液体，冰块随着晃动，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原本坐着的那个兔兔，死死盯着他，一言不发。如果说两只兔兔又什么区别，那就只有眼睛里的光圈这一点。

“吨吨吨，噗哈，果然还是快乐水好喝，可惜我平时都回不来。”表情明显活泼一些的兔兔拿起一杯黑色的不明液体一饮而尽。

光圈兔兔一言不发，从沙发上站起，饶过茶机，走到没有光圈的兔兔身边，一把捏住他其中一只耳朵。

在对方痛痛痛的呼喊声中，手一翻，另一只手在他耳朵里掏了两下，捏出一条红色扭曲的小虫子。

松开手，没有光圈的兔兔也没抱怨，而是好奇的看着光圈兔兔手上的红色虫子。 “哎呀，为啥我在灵魂空间里还是半兽人兔子啊！”掏了掏被弄得不舒服的耳朵，他问道。

“不知道，那个魔法阵固化变身效果的同时，甚至扭曲了灵魂。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现在变回人类的样子，就是人类变身的半兽人兔子，而现在的样子才使本体。”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把手上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虫子被随手丢进去。一边解释道。

“呜呜呜，现在毛茸茸的，打理起来好麻烦。”眼睛里没有光圈的兔兔抱怨道，其实他对现在的处境也并不是抱怨，反正就是毛多了有些麻烦，身上的这还不是头发，而是绒毛。虽说摸起来很舒服就是啦。

眼睛里没有光圈的兔兔不开心的抱起另外一杯快乐水，一饮而尽。

“交给你啦，我稍微休息一会。”挥挥手，让另外一个自己处理接下来的事情，眼睛里没有光圈的光子迫不及待的把杯子塞回衣柜，又掏出零食和游戏机，直接往懒人沙发里一窝，玩了起来。

没有说更多的话，两只兔兔本来就都是光子。

眼睛里带着光圈的光子挥挥手，下一瞬间便消失在房间里。

......

再次睁开眼睛，白色的光圈在眼眸中转动，如果放大放大再放大，就会发现，那根本不是光圈，只是无数符文流转。

睁开眼睛，眼前灯光舒缓。柔和的暖色光从天花板投下。很小的吧台，没有酒保。就连座位也只有两个。

收音机里播放着老脱口秀节目，夸张的语气，罐头笑声和鼓掌声此起彼伏。偶尔还会有信号不稳定产生的嘈杂声音。

光子的注意力被眼前的人影吸引。

蓝色和紫色泾渭分明的大波浪一直垂下腰际，与头发同样蓝色配色的神色短装晚礼服。

白里透黑的皮肤有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像是完美的黑曜石。那种黑又不会显得改变了人种，最多只有太阳嗮多了的程度。

头发上，还有一顶小巧可爱的三个角小皇冠，与其说是冠冕，倒不如说是发夹。

对方的身材很高挑，哪怕坐着都能感觉到，光子就算把耳朵竖起来也就跟对方差不多的样子。

手上拿着装了红酒的水晶杯，轻轻摇晃着。

柔和的暖色灯光从上方打下来，映照出的容颜有一种让人不敢接近的美丽。

“这是哪里？”光子慌乱的向四周张望。

“此乃吾之神域，凡人！”对方轻轻开口，可发出来的声音却震耳欲聋。吵的光子赶紧把耳朵耷拉到脑袋后面。看起来就像很害怕似的。

周围的瓶子玻璃杯啥的全部振的摇摇欲裂。

“是...是是是哪位冕下当面？”光子用手捂住嘴，嘴里发出了颤抖的声音。

“吾乃主掌暗夜的女皇，你可以叫我露娜！凡人！”

“可是...可是我不是人呀......我是兔兔。” “闭嘴！凡人！臣服与吾，吾将赐予你无尽的财富！”

“...噗，那个，抱歉，实在没忍住，我平时很专业的，除非真的很好笑。”这次光子是真没忍住。财富什么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它可以是实现目的的一种途径，但是要是把这玩意当成目标，可就太可悲了。

“凡人~!!!你...”

“好了好了，别一口一个凡人了，之前说了，我不是人，最少现在不是了 。”这家伙太吵了，光子耳朵都耷拉下来了，依旧被吵的脑袋嗡嗡响。也不知道它在激动个啥。

“......”也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什么原因，光子注意到在这家伙情绪波动的时候，周围的墙壁产生了一些扭曲。不过很快就稳定下来。

查看一下普罗逆运算的进度，光子嘴角挂起为不可查的弧度说道：“这件事，唯一的问题就是你太心急了。刚刚吃完饭导致大脑缺血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没头没尾的，光子说出来的东西，让人摸不着头脑，除了面前的这位。

这种暗示连模因都还不是，对付一下普通人可能还行。虽然光子是深刻希望这个世界没有模因这种东西。

“那种吃完饭之后，你应该加入一些仿佛胆固醇过高导致的亚健康感，那真是很不神清气爽的一种感觉，循序渐进的尺度你控制的确实还不错，但是不要纠结于我大祸临头了的那种感觉。那个太不自然了，要是做了亏心事的也就罢了，可以说是对东窗事发心有所感，可我是什么？德鲁伊啊！你见过哪个德鲁伊做亏心事的？”谈到自己擅长的，光子就不困了。

“可......可是，亚健康是什么感觉？”对面的少女举手打断光子的侃侃而谈。

“哦？你不怕我弄死你？”对方的反应倒是让光子很意外，类似的这种东西胆子可不大。

“您看起来并不是凶残的人...德鲁伊。”此刻的少女模样的东西已经没了刚才的强势，怂的相当快。 “也许我实在拖时间呢？我快破解掉你的梦境了哟~。”光子竖起一只手指说道。

“......”听到光子的话，对方脸色一白，连忙检查起周围的空间。结果让它非常绝望，周围由梦境形成的酒馆，此刻已经快成为它的牢笼了。哪怕此刻立刻逃跑，可能跑掉的部分有多少，可不好说。

“还有最后这个养鸡场，设计的也不错，如果没有被操纵，就会被养鸡场糟糕的环境劝退，如果被控制了，才能看到不一样的养鸡场环境。而只有很容易控制的二傻子，才会在这里睡觉......”

少女一抿嘴，心里一横，眼睛一闭。

“？？？”光子忽然从普罗那里接到消息，对方全面放开对梦境领域的控制权。普罗在一瞬间完成了接管。现在......这方思维世界，光子就是创世神。

手向吧台桌面一拿，收回来的时候，一杯白开水已经出现在手里。轻轻喝下一口，味道跟记忆里完全没有区别。

然后光子就在对方惊讶的目光里，看向对方手上的水晶杯，下一瞬间，水晶杯里的红色液体变成了黑色，开始冒气气泡。

此刻，变换成少女的生物都快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刚才它也是抱着赌一波，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的心态，瞬间交割了所有控制权。

它的想法很简答，一个凡人要维持梦境的稳定几乎不可能。那需要的并不是意志力这么简单。举个栗子，你想象有一个圆形的石台，上面有两百只鸭子，必须是你的思想里可以精确的确认是两百只鸭子，平台下面是无底深渊，此刻，鸭子们没有往平台下面跳，没有往下跳，没有跳，没跳，每只都安静的带着平台上没动。

正常的普通人，听到没跳下去脑海里就已经闪过鸭子跳下去的画面了。好一点的也只能想象一瞬间，思维就会被别的想法干扰。

此刻它突然丢过来的整个梦境世界，虽然不大，可是也相当与让光子突然接手一个这样的平台，结果让它惊讶的地方在于，光子不但完美的让梦境继续维持稳定，现在干的事情还相当于让那两百只鸭子一起开始做起了《时代在召唤》。

“老师！我想学打篮......操纵梦境！”一个飞扑间，光子被汹涌的世界淹没。对于梦魇这种生物，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节操这种东西。梦境本就变换无常，其中生存的东西也是如此。

好不容易摆脱温柔乡，光子悄悄擦掉两行鼻血。再次摆出一脸淡定的表情。他要开始装逼了！

“我所见过的事物，你绝对无法置信，我目睹了战舰在猎户座的端研起火燃烧，我看着C射线在唐怀瑟之门附近的黑暗中闪耀。”光子身后浮现出朵朵庆云，周围的酒吧景色开始光怪陆离起来。

古代的神话里，执掌天地的神仙，在出行的时候世界自发的会为他幻化出一套仪轨来。

那仙，何其尊贵，按照仪轨记载，最尊贵的神仙下界，当有霓虹仙光、无人机祥云、投影天花、HF环绕立体声妙音、广告飞艇飞天相随，一道青色超宽频光传输直上三万里链接卫星，五色空爆铝热剂天花乱坠，地面陆基发射井金莲绽放，还有种种祥瑞之兆，诸如电子宠物AI机械等等如灵芝瑶草一般从楼观各个角落悄然冒出。

光子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景色，只能按照自己的想象来弄。背后一座浮在空中的城市散发出如同光翼一般璀璨的灯火。

面前的乡下土鳖梦魇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直接从幻化里变换回去，一个黑黑的毛团出现在椅子上，毛团黑不溜秋一坨，看起来像是漂浮的灰尘一样没有重量。一个梦对于人来说，又能有多“重”呢。

“小黑，我跟你说，我知道你们梦魇依靠人的思维活着，可是能不走信仰神这条路就最好不要走，不然哪怕到了圣人......哦，就是至高神级别，也不过是弱鸡的功德圣。”光子竖起一根手指，语重心长的对像个煤炭怪一样的小黑忽悠道，这名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随便给起的。梦魇生物并不依靠视觉看东西，也就没有眼睛这种奇怪，关键这玩意儿还特别黑，绝对比得上光子见过的黑体颜料。看上去就只能看到一坨黑色的饼，根本没有参照物来判断它到底是不是球。

“师...师傅，我没想过能成为那样的存在......”小黑听着光子大逆不道的话语，说话都哆嗦了，小心的给光子解释它这次在干什么。它现在费心费力搞了那么大一圈，又是魅惑又是心灵控制的，自己的目的从头到尾都只是蛊惑一些凡人，在他们心里植入自己的阴影，幻想自己非常强大。这样自己在现实世界就有了依凭，就比别的普通梦魇生物凝实不少，自然就会强不少，硬度低的东西可是连在硬度高的东西上留下划痕都做不到的。

“嗯？是这样吗？”光子楞了一下，这梦魇生物的特性可真奇特。居然跟信仰神有些类似，看起来好像反过来还会被反向影响?光子试着想象煤球是500号万能药，然后抓起毛球舔了一下，发现变成药片样子的煤球还是黑不溜秋，也没有万能药的效果，只是虚有其表。

这动作吓的小黑瑟瑟发抖起来，它当然感觉的到自己受到了影响，光子把它想象成了一种非常神奇的东西，可惜它并没有能力变成那样的东西。

压下某些很危险的念头，光子决定以后再试试小黑还有什么特性。他脑子里还有太多危险的想法，都是绝对不能随便试的。

捏着小黑，光子消失于此。

梦境世界并没有物理意义上的各种概念。空间，物质，都可以一念而生一念而灭，想法就是结果。正所谓四海九州随意遍，三山五岳刹时逢。于此相对的，梦境对内的影响无限大，对外的影响就无限小。

下一瞬间，光子回到那个普通的小卧室。

‘？？？，这谁啊？’光子回到卧室，一直淡定的脸上，此刻才有了惊愕的表情。

此刻卧室里的光线被调的有些暗淡，中间的小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零食饮料，还有不少摆不下洒落在地的。

两个豆袋懒人沙发此刻并列在小桌两侧，背向光子。此刻面向的方向两个大块显示器，上面的战况此刻正激烈异常。

“快快快！我找到我找到钻石矿了！帮我插一下火把！”自己的声音从一个沙发后面传来。 “来了来了，我这里还有两只僵尸两只苦力怕。你先把周围的石头敲掉，防止边上有岩浆！”另外一边是一个少女的声音，这声音莫名让光子有些熟悉。感受着手里小黑身体的颤抖，光子若有所思。

忽然，一直油腻腻的小手从豆袋后面伸出来，抓了几片薯片，然后就是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再然后另外一边的毛茸茸的白色爪子也伸了出来，此刻那个爪子上面也是油乎乎的，毛都粘起来了。

光子已经可以想象，这种油腻的手，再去抓手柄，是个什么样子。啊啊啊啊，他快抓狂了。寒冷的气息从光子身上散发开来，正玩的火热的两个人，忽然打了个寒颤。

两分钟后......

一个少女和一只兔兔乖乖坐在小马扎上，心虚的看着面前不说话的光子。 “知道哪里错了吗？”此刻光子已经同步了记忆，结果变成了两个光子给那个少女演戏。

“不...不知道...”坐在小马扎上的光子心虚的道。

“呯~！”光子一拍桌子说道：“手柄！！！说了多少次了！那个大油爪子吃完零食不许摸手柄！你知不知道构建一个手柄出来要花多少时间！”

此刻边上的紫发少女缩了缩脑袋，下意识把油乎乎的小手缩回卫衣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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